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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的小狗窝Vera & Ottimista October 16 我们改变不了别人,但是能改变自己人在快要崩溃滴时候,总是有神经衰弱的倾向,譬如晚上睡下去的时候心悸,不断更改梦的主题,早上睡不醒,一个动作不由自主会重复好几回...
其实还是不释然,想不开,连某人源源不断的八卦都不起什么作用了
付出和获得从来不非得成正比,但在知道结果前最好还是不断付出,这样即使败了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不用拿人家的“拼爹”给自己找麻烦泄劲,一个人该做什么,自是天意,个人是左右不了的
那些神气活现的你们可能因为***笑得早一步,可不代表能笑得长久
索性就下个赌注,要么赢定它要么输得一塌糊涂
面对才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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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北大看话剧《恋爱的犀牛》,“十年犀牛”,于是见到了孟京辉,这个从接触《暗恋桃花源》才摸到的名字。犹记得当年在教室里一个人看桃花源的本子看他的采搞哭得稀里哗啦,今天却又是哭得不行,尽管觉得不是那么尽善尽美,但其实话剧哪怕只要能有一句是触心得疼,就再也忘不掉。掉泪最凶的一次是黑漆漆的舞台上马路不停得奔跑,后头的明席地长裙跟着一起跑,配乐恰是《颐和园》的高潮。他们奋力地跑,用力地跑,就像用力在生活,用力让对方跑进自己的心田,哪怕只是一时的醉酒发泄,一道避开现实的罅隙。自始至终,看得都很累,因为演得很累,主题很累,活着的人都很累,如果说这个时候情不自禁要比照现实的处境,那么肯定是很自然的,当时就是想借机大声地哭出来,可是才惊悟到这是在演戏,可是,演得都那么真,就像在演每个人...
每回看话剧都喜观谢幕,《大戏法》也好,《楼梯上的故事》也罢,孟式谢幕不懂得煽情也避讳谄媚,是凝神里的悲情,良思后的恭谦,是耐人寻的大哲学,他依旧不刻意甚至无情地把答案落在身后,深深一鞠躬,待起身泪出,孤单孓孓,转身离走。
我也是转身,因为逆流的人潮涌动,晃晃的舞台上,最后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谢幕词余音未息
“让我们把美好的梦想藏在心底”
...
我觉的是...
October 09 正经在说话…我觉的吧,以前是蔑视了八卦的要义,忽视八卦就是一种清高,是小我,是封闭自我后的过度意淫…八卦是积极入世,全面生活的姿态,所以,在这个再需要怎样正经也不为过的22岁的起点,我思忖出这样一个道理:让我们一起来八卦! October 06 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祖国献礼...如果一个小盆友天天吃10个豆包,哪天只吃小豆角了就会噎得慌
如果一个小盆友天天睡到8点起床,哪天睡到10点就会困得难受
如果一个小盆友天天在做倒计时的干活,哪天不用算计了就不会顺着数数了
如果一个小盆友天天都在臆想,哪天见到真人了就顺理成章成自闭儿童了
......
哎呀,我不要
September 28 十渡把我们都带走了 十渡是个听到快烂耳朵的地方,于是还是那么一小撮去那儿秋天里游荡了一番,奇怪的是这回我没有逃游,乖乖地背上小红包在校门口跟甲乙丙丁等等汇合,在北京西客站花开遍地的外来务工者簇拥下,踏上了火车。于是,我知道地图上有个叫涞源的地方,以及十渡并不是什么新四军八路军,在它之前还有一渡二渡三渡...涞源的“涞”有三点水...这是我想了一路的事情...
下了车是漆黑污黑沉沉的铅黑,小站头像极了贾樟柯镜头下的“公共场所”,只是没有了等车的人,那个穿得好臃肿,或躺或立的人,那个时时提防钱袋子的人,那个似乎已经习惯了凛凛烈风的人。
就这样一路扮鬼假装被吓佯装惊恐,走着走着,却真瞄见一圈上吊头绳,孤影惨淡,鬼影幢幢。
接下来自然是喝酒,两张农家乐的大圆桌拼起来刚刚好,脚下一排绿,男生干杯,女生随意。
其实我一直是很有坏心得期盼高潮的,看大家喝得不省人事,吐那些笑掉大牙的真假言,然后自己能微微得醉一点,脸红就行,这样正好。
可是那边喝得越来越失控,这里却只是傻傻地笑,不时有一些弱弱的声音飘过,con la luna sempre in cuore或者是femminista之类,只是,可恶的“说句实话”总是间歇性颠覆而来,其实,也没那么可恶...
话多一般是个好兆头,因为大家都有了可以笑的理由,于是我被起哄得傻颠颠,去说些什么“人活88,1/4已过”云云,当时很想应景得仰头望个月,可是头顶的月被农家帐篷给遮住了,可能也没那个我想借景抒怀的月也未可知。
喝到10点,一路人晃悠到篝火边歌舞烤羊,烫手的羊肉醉心得嫩,话多得人被起哄喝交杯,脸烫成火焰杯,心理作用得出现了海市蜃楼,还痴笑道眼见了和谐社会。第二天才发觉,这个和谐社会几步之遥便有水流过,是我们第二天划竹筏的地方,心悸后怕了一下,又念想起黑压压下伸手不见五指的好,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用看见谁,可谁都在说话...
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小巫总能被大巫迟到的高潮吓到乱兵破阵。那天夜里,12点的星子下,男生们才正式开喝,起初犹如弹琵琶,或紧或松或轻或重,大珠小珠错落有致,掷地有声;后来便是莫拉克凯桑娜登陆,风起扫落叶,黑压压的云端藏匿气力无数;紧接着一句开场白“说实话”引来赞同声附和声申讨声根正苗红,拔地而起,伴有间歇拍桌声以表雄心壮志;最后高潮迭起,称兄道弟如雷贯耳,绿瓶环环相扣,舍身以头抢地,瞬间化作声声脆响,羽化登仙,碎渣遍地。
是时三点整,一人道:三点了,都睡吧...于是我知道什么叫“喝深水炸弹”,只是,还没停...
早晨睡眼惺松,或倚或躺,兄弟情意还惰藏在酒精里,酒精散,人还未醒...
划竹筏、BBQ,曲终人散,吐出来的人才知道昨夜究竟怀揣过怎样的梦...其实,谁不想这样呢?
......
那天上课,看见头顶一排人字形的战斗机飞过,轰轰作响,感觉自己的小宇宙都被点燃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激情可以燃烧,哪怕就是给国庆献礼的几架飞机而已...
September 04 滚校丹我要一杆打气筒,使劲打气,要打爆轮胎,打爆自己的小宇宙,我倒是很好奇能扛住多少东西,试试看呢,一年而已~
==============我是豁出去的分割线=============
唐唐去法国要加油,某徐去东京也是,牛牛加油G,妹加油考研,总之,加油好男儿的一年~
操碎了不过也就是颗心,捡还懒呢,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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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院子里的猫咪们胖起来,和米米有的一拼,走路再别走对角线了,来年生它一窝十个八个的~
米米要更胖才对,亲亲小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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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
句号
August 09 一并了• ta他是一个人。
他喜欢用铁皮尺划楚汉,用胳膊当放哨小兵,他说你才呢,以及哎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当惊叹号,把手悬在半空久饷。他画的机器猫最好,小静也最棒。他文静的时候像一头绵羊,更像一团缠好的毛线球。他喜欢翻眼皮,两只眼睛齐齐地对着你。他讲的话正好一半是反的,可从来一半也是正的。他冲你嚷嚷,就是想让你一言不发。他比蜜糖还甜,却生生地架在棒糖的小柄上。他一会儿豪情壮志要开战斗机,一会儿萎蔫在沙发上小人也不搭。他把“AI NI”当成招呼里的前奏语,他看你的时候都在抱你。他有一口山崩地裂的小黑牙,可从来都不肯承认丫小的恋糖史。他怜香惜玉非要把你整成黛玉,是为自己好当个满嘴痴话的贾宝玉。他把信物对折再对折或者索性叠成一架架纸飞机,却不知道还有第三种折法。他坚定无比地认为一定要学会制氧原理,一辈子一定会用得到但前提是在山洞里。他匍匐在你的周围以及周围逡巡,就是不让坏虫子一口吞掉你。他说等你就是等你,不说不等你就不等你。他喜欢用手指小跑步,穿一种颜色的外衣。他跑完步总爱喘粗气,连时间的滴答也埋藏进你的衣袖里。他愿意在困境像奥特曼一样现身,也会在时光沙河的涤荡里胆小抽身。他不说等你也在等你,他说不等你就是不等你。他躲起是为了靠近,而靠近是为了躲起。他用信心满满的语调得出结论A,是为了把人家的结论B正正好地抹杀在摇篮里。他用市井做挡箭牌,每每泄露出尊严的拙态。他不喜欢别人说过多,却宁愿猫在家里不厌其烦地分析、回忆。他的沉默是喋喋不休的表现,喋喋不休才是得意。他却喜欢打压别人的小春风,这个时候才惜字如金。他佯装苛严的时候恰似挑逗,也从来不小气憨笑淋漓。他习惯用衣服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习惯冷不丁地在人家耳边空袭。他喜欢扎扎实实地摔在草丛里,却不屑一切和自然有关的传奇。他无情地敲酌着你,起立是最好的命令。他考验着你的每一次点头微笑,然后不留情面地揭开薄如窗花纸的底细。他喜欢侧腿站,说到兴奋处就伸出手指对着你。他会意味深长地问你说呢,却不等你把嘴开启。他把一连串东西别在腰间,却指责乡镇小老板的姿态。他梦想置田归本,学富五车而富甲天下却不可以。他的本色使自己离他人万丈千里,有时也遥想和你近一近。
他上蹿下跳,忙得近乎可以。是一并了。
August 08 一圈脚印踩过去,留下了环... 整一年了,还是个双8 。今天的目标是超5行...想一车垃圾的时候,一个字都像千斤坠。什么新闻也不看,什么鸟巢水立方痔疮大厦统统不看,还原的东西只是通过一个镜头传递给另一个镜头而已。本就高尚的可以更高尚,本就敏感词的可以更敏感词。那天有激情、有怀疑也有焦虑,就和每一个一天一样,我们生活,然后聚会,然后打扫屋子,然后回味,是跳不出的麦田怪圈,是跳不出的小我世界,是套着镣铐挑恰恰,是套着枷锁想未来。彩妆卸下,谁来给小丑逗乐?
超5行了。
August 05 那些和青春有关的日子...“他还是骑着他的破木马,夹在两腿中间一纵一纵的往前跳。
他们像小时候似的,对着他喊:古伦姆!古伦姆! 只是他没有如是回答:欧巴!欧巴!! 取而代之:傻逼! ” July 15 回归鸟和回归狗 终于要滚蛋了,感慨唏嘘无语望呆...
我数学差,懒于计算这是来意第几天,但毫无疑问,这是在意大利待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奢望一天能有25个小时的一天。
如果说我今天在家里晃动触景生情,那一定不是真的也一定不是假的,情这个东西总是自以为很了不起,所以要警惕它才好。
九个月前来到这里,经历了初来乍到的混乱,经历了初学做饭的尴尬与笑料,经历了彻骨的寒冬,经历了没完没了的阴雨天,经历了足以让人折寿销魂的课程,经历了15门考试的心惊胆战,经历了出游的捉襟见肘,经历了差点错过飞机火车的一次又一次后怕,经历了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跳蚤包,经历了整理行李箱的不耐烦与耐烦...可是还是避免不了这样一个绝世真理:明天又是一个新的起点。
只是,这个起点位移了。明天,我要看着飞机一点点,一点点,穿过长靴的意大利,穿过克罗地亚,穿过白俄罗斯,穿过俄罗斯,穿过蒙古,于是我就看到了黄土高原...
下飞机的那一刻,我的狗会想什么呢?
...
July 05 无眠的夜啊因为凉爽... 如题...夜起...挺床上一个多小时未果...把客厅灯全打开...大口大口吃冰淇淋...觊觎同屋搁冰箱上层的N瓶冰镇大啤,伸出手又缩回...小郁闷了一阵...快要滚蛋了...这里的天出奇得凉爽...翠色欲滴...在这个森林公园里生活了快一年...就要滚蛋了...只觉惶惶...心里像贴了一块胶布似的...才发现自己最大的敌人是不确定以及不安...生活要峰回路转起来...给小世界一个信心满满的动力...恩... July 02 三重奏 老柴不朽,尽管他是个gay。
高中有段时间偏执得莫名其妙,一定要从音阶里找出几个音符来证明悲伤的音乐是有基调的,所谓三原色之色彩是一样的道理。于是就拿老柴的六月船歌作例,却不能得逞。
一直觉得俄罗斯这个民族出一个老柴是不见怪的,正如捷克孕育出一个德沃夏克,所谓东欧的忧郁情结放之各个国家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相比德沃夏克的硬线条,老柴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可是分明还能捉住它的内脊,虽然很细,但足以撑起一部乐章。
就像某些喜欢搭错胡搞的人一样,海顿年里,我默念老柴的名字...
June 28 una metafora per un taleJune 22 宗教来了June 13 泱泱一点思绪 再听贾樟柯的演讲录音,还是很喜欢,只是昨晚听到法国新浪潮就睡过去了,直到聂鲁达的诗在耳边萦萦绕绕,才惊醒关机。这份夜深,连躁狂的意大利人都已经安歇了。念想一下,他的电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应该,而他本身,也是对于他电影的一种应该,那么,估计我花痴的是介于他和他电影之间的某种物质,然后,小小偏向于他。
看到一个胖胖的爸爸在催促那个蘑菇头女儿做一些不那么胖也不那么蘑菇头的事,我再一次意识到,时间总是让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和别人才好。贾说时间是个敏感的东西,其实这样说来有点矫情,敏感这个词我偏向于用在隔靴搔痒的政治措辞上,似乎这样一抬杠,敏感这个词就显得很有身份。然而我们总是要面对的,于是就孕育了贾的一些所谓实验电影,这就是为什么说对于他是一种应该,其实,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极其自然的结果,当然,实验这个词都每每带有大时代的痕迹,我们就这样称呼它,于是它的身上就印上了如此般的标签。
我们每个人都在创造一部历史,一部自己的传奇,好给终老的自己一个交代。面对现在一场浩浩荡荡的编纂转型期,我们要人道一点再人道一点,理性一点再理性一点,对自己,也对别人。
小小的个人世界缩影了整个大世界的幻想,只是大世界的波动更加显而易见。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我隔着几片大洋大陆吃力地换算着另一岸的确切时间,而对于我来说,确切的事件只剩下限制它的精准的时间留给我来想像。我们每每喊出一个“啊”,就对世界的幻想破灭一点点,也就离真实更加近一点点,以致某个朝鲜同学对我说朝鲜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时,我都“啊”不起来了。国家间的交织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织,那么,对于那些喜欢用幻想代替实践的人来说,剔除了怨妇情结的憧憬和祈愿也就成为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June 06 希腊,国旗上的颜色...
倘诺非给希腊下个定义,那一定是件费脑筋的事情,如果这个定义不算简陋,那么胆敢取巧地说:希腊就是法国的蓝白红去掉一个红字。 抽去了红色的激情与奔放,希腊脱颖而出,让熟谙爱情的人们游荡此间,寻找理想中的“蜜”。诚实的说,雅典是个落魄到伤魂的城市,裸露一身沧桑早已褪去往日的睿智,城建中的危宅在几近灼伤的烈日炎炎下死寂地快要燃烧;人们著最不起眼的衣裳,在苍白的楼宇射下的倒影间,在海边棕榈枯灼的惺松睡叶间,在突兀曝露在大街小巷的的钢筋泥料间,在也被政治这个丑恶贪婪的怪物的游说间投掷下一深一浅的脚印。只是,传承了古希腊思辨大智慧的希腊人还在,他们将这份优越小心翼翼地储藏在小小的一方眉宇间,他们平视着跟你说话,洞察着你的善与恶,洞察着你的一处处隐讳的心思,洞察着你的内里的较量。这使我一次又一次想到安哲罗普洛斯的画面,悲伤似乎穷追不舍地跟随着思辨的脚步,这样一个对于思考拥有纯而又纯特权的国家,又怎能简简单单地用“尴尬”二字来描绘呢?可是我只能贫乏地用尴尬来形容,这是我回到意大利见闻了纷繁世界又一桩桩离奇的事所能想到的有关于柏拉图穷尽理想国后的情形。如果说理想国是场游戏,那希腊又在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后人的YY只能促使这场游戏尽快收尾,然后一心埋与字纸堆,好比投身了另外一个世界。 “蔻芙拉,我的小花” 究竟是什么让阿尔巴尼亚小孩这句悲怨的歌词在我心头萦绕,以及一路冥想的有关那个在希腊花钱买词语的诗人。安哲想告诉我们这个小孩遭遇的就是希腊诗人的遭遇,永恒与一天,看起来是这么对立又这么相似。 于是,离开雅典,去岛上放逐成了即时享乐,即便是克里特岛也成了豪华的竞逐。 也许至今为止我眼见的浪漫也不过于此,当爱琴海上方的夕阳在各国情侣们摩挲的亲昵间缓缓下沉时,人们的目光也开始逐趋于柔与善的境地,当最后一点余晖也投入进汪洋的大海时,某种隐讳的刺激锻造了一道道爱的魂沟,小爱成了大爱,大爱在爱琴海上空如网一般散开,捕获每一个正在爱以及期待爱的生物。这也是我在去希腊之前能够想像憧憬到的画面,只是爱这个东西就像黑洞,你怎样穷极想像都无法满足,自然地,希腊也不会是想像中浪漫的终点。 最喜欢的是蓝,于是回想到这样的对话:“你呢”…“白”…当时很奇怪世界上还有把白色做为自己最喜欢颜色的人,光阴荏苒,这个简洁到不能再缩水的回答成为了心里的一道印痕,站在这两道颜色前,水天一色,也只是矫情的一个修饰语罢了。 盈盈满满的5天,旅行的意义,就只是旅行而已...
May 22 脑力活动的断点一枚 最近养成了不写日志的好习惯,按某母的话当要脚踏实地做好眼前事,因此,这些日子颇为活在当下,那些虚无缥缈的都damn掉了...
看到某个90后小盆友日志说:我要天天看着你,不想着你...顿时想像起她小的时候坐在我腿上费劲地画咖啡杯的模样,我们在苏格拉底的咖啡厅里,张望一种叫丝板画的东西,小提琴和酒后的疯男醉女,四壁一面面大笑的脸和一朵朵仰天引擎般的鼻孔,那个时候她顶着一颗蘑菇头,现在仍旧顶着一颗蘑菇头...
这是我这几天来唯一的思维活动,如果这称得上是思维活动的话...
很多看似糟粕的事情在蚕食这大好艳阳天下的心情,不管怎样,也要坚定不移得熟视无睹掉它们,要damn就damn到底,小朋友要做飞得最远的小飞机,小朋友是枚永不停滞的小引擎,小朋友的心力要变得无比强大!
于是,为了给自己鼓劲,明天下山扛烧鸡。
又及,虚伪的人是掺和在巧克力里的坏榛子,当坏榛子洒了一地,谁来做纯而又纯的德芙黑巧?
April 18 南边有个西班牙--北边有个挪威(三)德国上空的云不像德国,悠然卧于天际,这里一丛那里一丛,享受得不得了。渐渐往北,地貌大变,白雪茫茫,俨然另一片世界。飞机轻盈降落,照例掌声一片,于是,我们降落在了挪威。机场一瞥,宜家的范儿,这里毕竟已是很遥远。诸如在租车的窗口要换挪威克朗的愚蠢举动不仅仅归结于我已经错乱的巴塞头脑,头顶一个个小泡的文字是猜也猜不出半晌。揣着欧元,我们几乎连机场大巴也坐不上,窗口的老头探出谢了大顶的脑袋说:这里是挪威,请带着克朗入境…于是,我们的衣食住行一开始就栽倒在没有兑换窗口的克朗身上,好一个克朗! 又是阴森不见阳光的地方,一路上遍地积雪,偶尔探得一点红色绿色的尖顶小木屋,是了,真到了北欧。 摆脱了巴塞的吵闹,一头扎进了奥斯陆没有涟漪的宁静。和一个新西兰人一个巴西人住一起,后来半道插进来一个矫健的西西里人和一位非洲同胞,男生们用浴室总是很快,于是顿觉奥斯陆这个地方都好可爱。晚上出去觅食,碰一鼻子灰,不通欧元的地方刷卡居然还要输密码,我们就这样到处乱撞,买诸多吃食未果,饥肠辘辘地一遍又一遍接受挪威人自封的信条:这里不是欧洲……最后终于在一个超市刷成一些蓝莓muffin和熏肉,欢欢喜喜得宅回家享受老年人静养的生活。没有任何计划,我们就破罐破摔地耗在这个物价惊人的地方,天天睡到海鸥飞来窗口把我们唤醒,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就出门闲荡。或者去市政广场晒太阳,看海鸥;或者出海游峡湾,看一群群所谓的summer houses倒影在海面的样子;傻傻地站在皇宫旁看小宪兵头上一晃一晃的“麦穗”;踩厚厚的雪拍五彩斑斓的木房子;走一上午的路去Vigeland雕塑公园思考没有形状的人生;走一下午的路去海的的那一边找木制教堂。风吹丫吹,海鸥飞丫飞,然后就回家跟形形色色的人聊天,一副懒散的猫咪生活。有意思的是,我毫不畏惧地揭发了那个新西兰人来北欧旅游的幌子,那个满脸坏笑的男人才乖乖打开了他的大行李箱,里面躺着各色柔软的羊毛,于是商人本色,还差点做了他的中国市场推销,想起了一首歌,剪羊毛什么的,羊毛尖子咔嚓嚓;巴西人永远赤着脚,只是他从来不察觉到自己的异味,兴奋地拽着地图说今天有去了哪些terrific的地方,然后玩游戏,葡猜意;迟来的非洲人无时无刻不在标榜自己的刚果(金)是一座富得流油的人间天堂,也许,他来欧洲是劫富济贫,同时还嘲笑我们不能一夫多妻,于是,就在讨论了这个貌似伦理的问题后,我光荣得病倒了。犹记发烧那天还跟马路强做女人,居然开始了逛街的项目,试了好多衣服,试一件歇半小时,最后坐倒在台阶上还在唱山歌,说好喜欢挪威,漂亮的衣服和美得仙境一般的景,安静的小地方,要是不那么冷,就留下来改写一下下一代的血统:)恍惚间,我烧着烧着烧回了意大利,落地的时候,人都飘起来了,却还是一路山歌。 这次旅行壮烈地结束了,意大利,地震了…
南边有个西班牙--北边有个挪威(二)孤单一人从西班牙飞到了德国,飞机上俯瞰阿尔卑斯只觉太过骨感。顿感现在审美偏向于盛世唐朝,要感谢胖胖的米米。从来不喜欢德国,而偏偏又降落在奥巴马访德那天。法兰克福的轻轻着陆,浩大边检的开始。某半人高警犬扑面而来,闻人闻包闻裤兜,旋即被带走一片人,又省护照,一页一页翻,女子我只有一页申根签他老人家还对着后面无数空白页反复检查。半小时后才踏上德国土地…四小时的机场等待,我已经完全受不了德国人的锱铢必较。Check in前的准备工作统统被量化…到毫米…我那可怜的小红箱拉开合上又拉开,俨然一张大嘴巴。候机时多晃悠几下还被盯,一遍又一遍问“你要干什么”,他们的逻辑实在可笑,我难道来机场等火车?!登机前一刻钟,终于等到了马路的汇合,丫的胆大,不是一般般的…又是逃离,去往北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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